凌晨一点四十分,咖啡厅监控的合法调取手续完成,秘书与外籍顾问的进出时间被固定。
凌晨两点整,陈启收到完整文件夹。
“凌晨两点,证据固定完成,明天若有人发难,我们有答案。”
陈启从第一页看到末页,所有结论后都带着来源与适用边界,猜测内容被单独标黄,能直接使用的事实材料则标为绿色。
他回复了两个字。
“收到。”
何明远又发来一份会场应对表,技术质询由李天回答,路线来源由复核报告与研发记录回应,若问题升级为抄袭指控,再由陈启申请提交补充材料。
陈启把应对表同步给三人。
方院士看完后,只留下一个意见。
“明天先让他把话说完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若愿意按数据判断,外面的接触影响不了结果。”
“若他愿意把外面的说法带进来,也让他带。”
李天继续检查第三模块,手指停在ITER路线与晨曦路线的能耗建模对比页。
“这页放到质询索引最前面。”
“页码?”
“第二百九十七页,完整工程方案页码,复核报告用附件编号对应。”
老周把页码写到卡片上,塞进文件箱内侧。
凌晨过后,酒店房间逐渐安静,陈启回到窗边,长安街上的车辆少了许多,对面咖啡厅也关了灯。
手机屏幕忽然跳出念念的视频请求。
陈启接通,画面里的念念穿着睡衣趴在床上,怀里抱着兔子玩偶,林晚棠坐在床边,露出半边肩膀。
“爸爸,你明天要去大会堂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我同学说她爸爸也去过大会堂,她爸爸去表演节目,你去干什么?”
陈启看着女儿额前翘起的头发。
“爸爸去讲一个关于太阳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