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各方确认函给我。”
马丁内斯从文件末尾抽出三份附件,签名、公司印章和联系人信息都在。
赵北逐页看完。
“启棠可以接受统一协调,各项目要分开评估,航空公司采购发动机,能源公司做线路,渠道商卖车,不得混在一张合同里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航发适航范围继续单列,阿根廷民航监管程序独立推进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零阻项目先做场景评估,机场线路的负载、距离和施工条件都要实测。”
“我们已经准备了两年的逐时用电数据。”
“橙子汽车先做准入和售后网络,正式销售前禁止提前收款。”
“合作方接受。”
马丁内斯回答得很快,赵北却没有在需求书上签任何字,他把三份确认函重新放回附件袋。
“还有一项,项目可以共享协调组,数据权限、资金和法律责任各自独立。”
“阿根廷方面同意。”
“明天发书面确认,启棠再组建联合评估团队。”
马丁内斯端起马黛茶。
“赵先生,您比我想的谨慎。”
“胃口越大,越要分清。”
“这个比喻很符合今晚。”
马丁内斯举杯示意。
“我们只需要启棠给一个信号,南美远远超出巴西一个市场。”
赵北拿起自己的茶杯,又尝了一口。
苦味依旧很重。
“信号可以给,项目还得靠数据走。”
晚宴结束时,马丁内斯没有安排媒体见面,双方只在餐厅门口握手,阿根廷航空的正式需求书由楚杰装进文件箱,合作线进入内部审查前状态。
回到酒店后,赵北没有换衣服,他站在窗前拨通陈启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