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李总关心您喝不喝。”
“他可能只关心液体摄入。”
餐食送上桌后,马丁内斯没有谈发动机参数,他问了GOL的圣保罗前置仓,又问长江航发是否愿意在阿根廷建立二级航材点。
赵北切开盘中的牛排。
“二级航材点跟着正式客户走,采购数量、航线结构和维修需求达到设定值,启棠负责建设。”
“GOL已经拿到南美第一套服务体系,后来者也能拿到同样条件?”
“基础标准相同,客户专属库存依合同单列。”
马丁内斯端起茶杯,视线在赵北脸上停了一会儿。
“十二台发动机,三台备发,约四十八亿元,GOL拿到的价格对后来者很有吸引力。”
“首单价格与首单责任放在一起看。”
“阿根廷航空理解首家客户承担的风险。”
“那就好谈。”
马丁内斯把茶杯放到一旁,弯腰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文件,封面印着阿根廷航空的标识,下方却列着三个项目类别。
长江-1000A远程运力评估。
零阻机场能源示范。
橙子汽车本地车队与渠道合作。
赵北放下餐刀,擦过手指后接过文件,文件第一页写着正式需求书:阿根廷航空负责发动机采购评估,机场能源公司参与零阻项目,本地交通与汽车渠道伙伴参与橙子合作。
三项需求由阿根廷航空牵头协调,却各自签合同,各自承担付款与运营责任。
“您想把这些一起放进一个合作框架?”
“我们研究了启棠在南美和欧洲的动作,GOL签了航发,布达佩斯下了橙子,柏林签了零阻。”
马丁内斯把需求书翻到框架图。
“阿根廷不想只做其中一项。”
赵北看着航发部分提出首批八至十二台采购区间,零阻部分指向机场与工业区之间的高负荷线路,汽车部分则包括机场车队、城市渠道和维修培训。
数字都在前期评估范围,正式金额尚待各方核算。
“这份框架由谁授权?”
“阿根廷航空董事会允许我启动航发评估,机场能源公司与两家汽车渠道商已经给出合作确认,政府部门只提供程序协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