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茗一进门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连忙道:“夫人饶命,我不是故意要骗您的,是她们逼着我,那个牙婆给了我娘十两银子,让我过来,我要是不来,他们就打我娘,我没办法才来的啊!”
江莞莞看着她,笑着道:“起来吧,我知道你是被逼的,我不怪你。你只要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不仅不罚你,还会给你银子,让你带你娘离开京里,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,如何?”
翠珠连忙磕了个头,道: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!丁少夫人让我每天把夫人去哪里了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都记下来。
然后找机会出府,偷偷告诉她,她还说,要是做得好,每个月还给我五百文钱呢。
她还说,让我偷偷留意侯爷和大人们谈话的地方,要是听见什么,也要告诉她。”
江莞莞点了点头,让翠珠把香茗带下去,好好安排着,又对胡嬷嬷道:“去,把昨天那个牙婆带过来,我问问她。”
不一会儿,牙婆被带了过来,一看见江莞莞,立马就瘫在了地上,什么都招了。
把江柔怎么找她,怎么给她银子,让她丫环的事都说了。
但这些,可没有什么价值。
“行了,别在我这里卖惨。先前周家和张家的事,听说了吧?你说,我是把你送到二位大人的府上,还是直接送去京兆府?”
牙婆吓得脸色骤白,险些就直接晕过去,但还是紧咬着牙关,没敢说话。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,杨夫人或者是蓝宁郡王府的那位,会出头护你这么个贱婢吧?”
这话,太伤人了。
杀人诛心啊!
牙婆再也扛不住,直接把买兰姨娘和喜姨娘的事,全都说了出来,一点都没隐瞒。
江莞莞听完,点了点头,让人把牙婆带下去关起来,拿着牙婆的供词,去了书房找秦昭。
秦昭看完供词,一拍桌子,怒道:“果然是他们!简直可恶!”
江莞莞摇了摇头,道:“现在只有牙婆的供词,没有其它证据,就算告到顺天府,他们也可以说这都是牙婆瞎说,所以还得等。”
秦昭皱眉,他知道江莞莞的意思。
他的人虽然也能伸到这些府邸的内宅里,但是人数有限。
毕竟,他安排的暗探,主要还是针对于朝臣或者是富商。
“是我大意了。没想到只是几个妇人,竟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。”
江莞莞勾唇,她明白秦昭是什么意思。
说白了,就是他以前小看了女人。
他以为内宅的那些个阴私手段,基本上都是用来争宠夺爱的,哪曾想到,竟然还会有这般的野望?
“事情到这一步,咱们自己心知肚明即可。便是周大人和张大人那里,这证词也不能给他们看。人心隔肚皮,他们今日与夫君是站在同一阵线的,谁知道明日是否也是呢?”
秦昭叹口气,这京城的风雨实在是太大了。
如果可以,他真想直接带着妻儿远赴边关。
至少,那样可以躲过朝堂上的明枪暗箭。
但是转念一想,又有些无奈,他手上有权,又得圣宠,走到哪儿,都是别人的眼中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