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快请他们进来。”
赵大历故作镇定,心中却已掀起了滔天骇浪,大理寺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,此行必定事出有因。
很快,大理寺的队伍如潮水般涌入,迅速而有序地包围了整个正厅,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而沉重。
“秦大人,今日率众前来,不知所谓何事?”赵大历强作笑颜,心中却是五味杂陈。
“本官奉皇上旨意,特来调查贵府公子赵煜鹏,望赵大人及府中人等能够积极配合,勿要阻碍公事。”
秦木易语气严肃,目光锐利,就像是能洞察人心。
“我儿?他一个书生,能犯何等大事?”赵大历一脸茫然,眼中却闪过几分慌乱。
“哼!赵大人还是亲自去问您的好儿子吧,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,身为父亲竟毫不知情,也是难得。”秦木易嘴角挂着一抹讽刺,显然对赵大历的装模作样不以为然,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所作所为如此无知,实属罕见。
“赵煜鹏的住处在哪儿?莫非还要本官亲自去找不成?”秦木易环视四周,目光如炬,却无人敢应答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。
“如果没人愿意指路,那本官只好采取非常手段,逐一搜查,直到找到为止。”秦木易的话语中透着决绝。
赵大历心中一沉,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,儿子在外头惹下的麻烦,看来已经大到连大理寺都不得不介入的地步。
“你带他们去吧。”赵大历的声音透着疲惫,手指微微颤抖地指向一侧,对李管家下达了无奈的命令,眼神中满是对儿子的失望与担忧。
“赵大人,今日实在是多有打扰,不过这几位人士以及他们携带的诸多物品,我们必须依法带走。本官现已掌握了至关重要的线索,相信在不远的将来,赵府自会明了所有真相。那么,就此告辞!”
说罢,秦木易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,留下一室的紧张与不安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赵大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他猛地转身,目光锐利地投向身旁惊魂未定的李管家。
“老爷,是这样的,三少爷的居所内竟然隐藏着一个密室,秦大人及其随行人员在那密室中不仅搜出大量可疑之物,还发现了那几个行为鬼祟之人,皆是从密室中带出。
看这情形,三少爷这次恐怕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烦。”
李管家一边回忆着刚才的场景,一边详尽地向老爷汇报,语气中透出几分忧虑,显然,少爷的作为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“好了,此事与你们无关,大家都先散了吧。”赵大历沉声吩咐道,随即示意李管家领路,决定亲自前往赵煜鹏的院落,一探究竟。
秦木易一行人刚踏出赵府大门,便立刻被一群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团团围住。
尽管人群之中充满了好奇与惊讶,但好在并未出现混乱,大家保持着一定的秩序,只是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哎呀,真是老天开眼,赵煜鹏这小子终于要吃苦头了。我对那位百宝馆的神秘主子简直是佩服得无以复加,从今往后,我就是他最坚定的支持者!”
一位面露敬佩之色的百姓激动地说道,眼中闪过崇拜的光芒。
“哈哈,算我一个!那百宝馆的主子,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!”
“我听说,是大皇子殿下亲自到百宝馆捉拿的那些人,直接押送去了大理寺呢!”
“大皇子殿下?他们不是亲戚吗?赵煜鹏以前总是喜欢打着大皇子的名号招摇撞骗,如果真的是大皇子亲自出马,那这百宝馆的背景可就深不可测了。”
“何止,你有所不知,起初是赵煜鹏带人去找百宝馆的麻烦,结果反被教训了一顿。
他企图用大皇子的身份压人,结果却适得其反,吃了更大的亏。
后来大皇子赶到现场,赵煜鹏还以为大皇子是来为他撑腰的,还想让大皇子替他出头,结果大皇子二话不说,直接给了他两个耳光。
最后,在赵煜鹏向百宝馆赔礼道歉之后,大皇子似乎又与他私下交谈了几句,紧接着就命人将赵煜鹏等人押往大理寺。
想必是大理寺那边审问出了什么重要情况,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。”
这讲述者的口才确实了得。
虽然言语间不乏夸张,但大致情节却也八九不离十,引得周围听众连连点头。
“我的天,百宝馆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能如此硬气?”
提问者一脸的向往与敬畏。
“谁也不知道具体身份,只知道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,若要用一个字来形容,那就是‘绝’,无论是气质还是手段,都令人叹为观止。就连跟随在他身边的随从,也都非同小可,个个身怀绝技。”
随着大理寺的队伍渐行渐远,人群的议论声也慢慢减弱,最终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