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宁的脚步骤然顿住。
她偏过头，面无表情地望着他，连称呼都冷了下来。
姜雪宁："“李同光。”"
不再是客客气气的“李公子”，而是连名带姓的直呼。
李同光微微一怔，随即低低笑开。
李同光："“嗯，在呢。”"
姜雪宁："“文槛不在这里，你不必做这些虚态。”"
姜雪宁："“我不知道你与你兄长之间有何过节，也不想知道。”"
姜雪宁："“但我与文槛，只是朋友。”"
姜雪宁："“你若想借我来气他，大可不必。”"
姜雪宁："“我不会配合你，他更不会因这种小事乱了心神。”"
姜雪宁："“你这般行径，除了让我觉得困扰，再无半分意义。”"
李同光沉默了。
他垂眸望着她，那双素来浸着三分懒散、三分戏谑的眼眸里，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、翻涌。
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，涟漪层层荡开，击碎了他脸上那层玩世不恭的假面。
李同光："“你…都看出来了？”"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，褪去了方才的轻佻，带着一种姜雪宁从未听过的认真。
李同光："“我做得…有那么明显吗？”"
姜雪宁："“很明显。”"
李同光忽然低笑一声，朝前迈了一步。
积雪在他靴底发出沉闷的轻响，姜雪宁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，警惕地盯着他。
他再进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