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宁:"“松开,我去拿药。”"
谢征这才松了手,指尖却恋恋不舍地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姜雪宁披衣起身,从妆奁下的暗格里取出金疮药和绷带,回到床边。
谢征已经坐起身,中衣褪下半边,露出精瘦结实的肩背。
晨光落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那几道红痕便愈发显眼。
姜雪宁垂下眼睫,在他身侧坐下,指尖蘸了药膏,轻轻按上他的伤口。
他的肩背微微绷紧了一瞬。
姜雪宁:"“疼吗?”"
她抬眸看他。
谢征摇头,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,不曾移开半分。
姜雪宁被他看得心猿意马,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,低着头,一点一点将药膏细细涂匀。
她的指尖微凉,触到他温热的皮肤,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暖昧痕迹,却又不可避免地从旁擦过,引得空气里的温度渐渐升高。
周遭安静得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,细微却清晰。
绷带绕过他的肩膀,从腋下穿过,再缓缓绕回。
姜雪宁微微倾身,手臂环过他身侧,专注地打着结。
谢征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郑重:
谢征:"“宁宁。”"
姜雪宁:"“嗯?”"
她正专注于手上的动作,头也没抬。
谢征:"“我们成亲,好不好?”"
姜雪宁的手猛地一抖,刚系好的绷带倏地松了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双平日里总含着戏谑与从容的眼眸,此刻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沉甸甸的、毫不掩饰的认真,像是将一颗滚烫的心剖开,毫无保留地摊在她面前。
姜雪宁的呼吸骤然滞住,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