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婉宁:"“你当本宫的眼睛是瞎的吗?”"
婉宁:"“你以为学了她几分神态,换了身衣裳,就能瞒天过海?”"
何如非:"“公主……您说什么,臣听不懂……臣就是何如非啊……”"
婉宁:"“听不懂?”"
婉宁:"“那本宫便让你听懂些。”"
婉宁:"“跪下。”"
他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,他如今是驸马爷,是当朝红人,怎么能给一个女子下跪?
何如非:"“公主,臣乃朝廷命官,又是驸马,岂能……”"
婉宁:"“我让你跪下。”"
婉宁:"“你若是不跪,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去告诉父皇,他赐婚的驸马,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。”"
婉宁:"“到时候,你和你那个好父亲,还有整个何家,下场会是什么,你该清楚。”"
何如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知道婉宁说得出做得到,这位公主向来是言出必行。
屈辱和恐惧在他心中交战,最终,恐惧占了上风。
他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膝盖砸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婉宁满意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缓缓收回脚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,语气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狗。
婉宁:"“乖。”"
她转身走到烛台边,小心翼翼地端起一盏鎏金烛台,烛火在她掌心跳跃,映得她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。
她将烛台递到何如非面前。
婉宁:"“拿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