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大夫忙不迭点头,慌慌张张地离去。
待大夫身影消失,柴安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狠狠地砸向桌子。
“砰”的一声,桌上的茶盏都跟着晃了晃。
不!这绝不可能!
他是堂堂男子,怎会怀有身孕?
况且他向来洁身自好,从未与女子有过逾矩之事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突然,他脑海中闪过前几日做的那场春梦。
可那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,总不至于真的化为现实吧?
柴安:"“福慧!”"
柴安低喝一声,眼中神色晦暗不明。
·
范府。
范良翰见自家娘子嘴角含笑,眉眼弯弯,心中也跟着欢喜起来。
范良翰:"“娘子今日可是有什么开心事?”"
福慧:"“不过是觉得一只小狗无能狂怒的样子很有趣罢了。”"
范良翰:"“?”"
范良翰一脸茫然,摸不着头脑。
这时,秀儿匆匆走来,福身行礼:“二娘子,柴大官人有事要与您相商……”
福慧:"“知道了。”"
范良翰:"“哥哥能有何事与娘子说?”"
范良翰满心疑惑,看向福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