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苏苏得了空正在练字,碧溪就气呼呼的走了进来将刚才听见的事情说与秦苏苏。
秦苏苏头都没抬一下,“果然,我早就想到了后果。”
秦苏苏叹气。
“小姐,那现在怎么办呢?”碧溪担忧的看着依旧气定神闲练字的自家小姐。
秦苏苏略一沉吟提笔写了两个字。
无妨。
杜琼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确实的哭了,她也确实在旁边,这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她欺负了杜琼儿。
所以她百口莫辩,解释也没用索性就关起门来,充耳不闻。
这在外人眼看起来不过是女儿家发生口角引起的,左右只要对将军府无碍她都不愿理会。
“碧溪,以后这等无关的小事就不要在咱这院子里说了。”秦苏苏放下手里的笔对着自己刚才写的字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碧溪急的不行。
“小姐,你怎么能这么安心呢,外面可是说你心思歹毒欺负杜小姐呢。”
秦苏苏笑道:“那我歹毒吗?我欺负杜小姐了吗?”
碧溪猛摇头否认。
“那我生个什么气,行了,你别在这了,去看看将军的汤炖好了没,将军应该要下朝回来了。”秦苏苏找了借口打发了最近越发聒噪的碧溪。
这原本打算去给两个孩子打造一对有意义的手镯的,现在看来只能再找时间去了。
傍晚时分又渐渐的下了雪,顾庭几乎是踩着黑影到家的,下午的巡防在山里遇见了一伙打家劫舍的强盗,纠缠了好一会才将所有的人抓获。
纠缠间顾庭的手被割了一刀,为了不让秦苏苏担心才故意晚回来些。
希望她已经睡下了。
只是顾庭万万没有想到,在家门口还有一个人正等着他呢。
“成王殿下?你何故在此?”顾庭刚一到门口就看见有个人裹着披风背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