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奶奶被逼急了,再不情愿,也要抬通房了。
虽然没听到自己的名字,但香叶自信地认为,除了她,没有第二个人能担得起这项重任。
她比香玉长得好,比香玉伶俐。
再有,前两天奶奶刚试探过她,还夸她有心……
这当然是一种暗示。
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。
想到这,端起手边的茶盏美滋滋喝着,嘴里又哼上了歌。
殊不知背对着她的香玉,眼泪正一串串往下淌着,枕面都打湿了。
“香叶眼巴眼望的,怎么倒选了香玉?”
香玉回去后,厉嬷嬷进来,这样问佟锦娴。
依她和史夫人之意,都觉得香叶要更合适些。
香玉是个老实头,性子醇厚,只怕没有对付男人的手段。
香叶生的有几分颜色,容貌上更胜一筹,也更懂殷勤奉承。
而且她心眼活泛,遇事能够随机应变。
虽然有时难免机灵过头,那也不怕,掌心里的孙猴子,翻不出五指山。
佟锦娴方才对着香玉展现出的亲柔和善,已荡然无存。
人恹恹的,垂着眼,剔着指甲:“香叶她,未免太积极了。”
厉嬷嬷瞬间会意。
娴姐儿打小独占欲就强。
她的东西,她愿意的话,再珍贵也可以随手给人。
但若别人一旁盯着不放,垂涎欲滴,那她就是扔了砸了,也不会如别人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