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。”张猛揭开了外卖盖子，把一碗粥推到了林阳的面前，“差不多一多半了。”
“进度太慢了。”林阳不满意地摆了摆手，“你去催一催。”
张猛哭笑，“林神医，这事儿和其他不一样，催不得吧，而且……”
“咋了？”林阳池肉包子的动作猛然一顿，“出啥事儿了？”
张猛挠了挠后脑勺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林阳拿着手里的包子，走到窗户边，掀开帘子看了一眼，眼神儿顿时就亮了。
“卧槽，这队伍怎么越来越长了呢？咋回事儿？”
张猛叹了口气道：“咱们拿钱办黄松的消息，很快就在GAY子圈里面传疯了，有这种免费上又可以拿钱的好事儿，这帮GAY子怎么可能放过。”
“就跟苍蝇闻着烂肉味儿似的，一窝蜂的全都涌过来了。”
“我这边刚刚又发出去半箱子钱。”
黄松平时作恶多端，原本张猛是想严格按照林阳的指示去做的。
但是吧，一想到黄松糟蹋过那么多姑娘。
想要替人复仇的心又一次燃起来了。
还没等林阳质问，张猛便直接说道：“林神医，不瞒您说，破晓堂里一个兄弟的堂妹，之前在一家夜总会当服务生。”
“就因为被黄松看上了不愿意，这个货就找人轮了那姑娘。”
“一个星期后，那姑娘就在自家浴室里面割腕自杀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张猛，干得不错。”林阳拍了拍张猛的肩膀，一点问罪的意思都没有。
张猛猛然抬头，眼睛骤然亮了。
林阳折回身子又拿了一个大肉包，抬了抬下巴道：“赶紧吃，吃完拿上昨天晚上拍的素材，咱们出去谈判去。”
“谈判？找谁谈判？血灵吗？”张猛疑惑问道。
林阳哼了一声，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找谁？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，赶紧吃。”
林阳抓起那碗粥，刚喝了没两口，手机就又一次震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