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问话,你叫什么,有什么诉求?”
“我,我就是要钱,那是我的救命钱。”
没有文化,讲话就没有思路,也没有逻辑。
银行主任插话道:“她非说在我们这存了一笔钱。
可是她又没有什么凭证。
拿着一个被耗子要的稀巴烂的存着,就说在我们这存了三十万。
这谁敢给她取钱呢?
要是谁都这样,拿个看不清内容的破本子,就来银行拿钱,不给钱就闹,那我们银行还怎么开?”
这话一出,人群中又有了新的议论声。
“没有存折?”
“这咋取钱?”
“不是没有,是被咬烂了,人家不认。”
“那银行总有存根的吧,他们系统差不到?”
……
警员一听,也跟着问主任:“储户的存折损坏了,你们银行的系统总有记录的吧。
这么一大笔钱,总不能不翼而飞吧?
去给人家查查不就行了。”
办公室主任一摊手,很是无辜又无语的样子:“关键就是查不到啊。
要是查到了,我们能不给她取钱吗?
我们肯定要遵照制度办事不是?
随便来个人,闹一下就能把钱取走,那我们不要营业了。
警察同志,咱们得讲法不是?
不能因为她显得可怜,就都顺着她的意思来。
很多人,或许会扮可怜,博同情呢。”
孙寡妇被这么一激,当场就要崩溃,手伸过去就要挠主任的脸:“你说什么呢!你说什么呢!还我救命钱!”
大伟赶紧拉住了她,警员也侧身来住了孙寡妇。
那主任很傲慢地斜了姑父一眼,抖抖衣服,那眼神似乎在故意继续激怒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