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的一个月工资给不?”厂长问。
“给吧,咱们该做的要做到位。”
“好。”
这哪里是他要做到位啊。
这是为了给现有员工一个盼头,社保这些没有就算了,工资要是都不给结清,大家干的就没盼头了。
翌日上午。
林老二骑着摩托准备去物流公司上班,刚出家门就被人按住,手铐带上,直接给带走了。
林秋凤也接到了厂里电话,通知她到财务室结工资,不用来上班了。
躺在床上的林叔,本来身体就不好,看到子女双双被整,气的心脏疼,差点晕过去。
林秋凤不知道咋办,急得直哭,打电话叫来了村里的赤脚医生,吃了药,林叔算是缓过来了。
“要不,我给大伟打个电话吧,求他想想办法,把老二救出来?”
林秋凤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了。
林叔摆摆手,叹气道:“人家不欠咱的。
之前就够麻烦人家的了。
他现在也不容易,你没看嘛,头发都白了。
老二这脾气,也确实该改改了,不然要吃大亏。
进去几天没什么不好。
我不治了,咱弄不过人家的,不折腾了。
你从万盛家具厂出来也好。
老实在家种地吧。
山上的杉树已经砍了卖了,空出来的山地弄点脐橙苗种种,将来也能买些钱。
咱不去县城打工了。”
林秋凤听了这些话,便不再说什么,看着破败老屋的窗外静静流眼泪。
林叔跟着长叹气,知道是这个家把儿女拖累了。
要是林秋凤也能考上个大学,起点就跟大伟一样了,或许两个年轻人能走到一起都说不定呢。
家里这个样子,林秋凤现在想嫁个好人家怕是难了。
“孩子,爸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