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啊,大伟这人出身贫寒,现在又受人欺负,给他拿点钱,起码能体面一点。
这是老人的心意,你可不要拒绝。”
大伟看着那些钞票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爷爷这是真把他当成自己的孙子了。
那个头没有白磕。
人世间虽然到处都是磕磕绊绊,到处都能见到不公的事。
可这人间也有温情在。
正是许许多多干爷爷这样的人,在给这个世界缝缝补补,让失去方向,信仰逐渐崩塌的人重新找到了力量。
大伟摸摸那崭新的票子,眼眶红红的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谢谢。
谢谢你们。
这些钱,我肯定不能拿。
爷爷的心意我收下了。
我还年轻,还能干,就算远山县混不下去了,我还可以做别的。
我这份钱,您收着吧,您做主安排,给谁都行,总之我是不能接的。”
王小丹有些意外:“大伟,这……这我也不好安排啊,我爸说留给你的。”
“你在国外开支大,你拿着用吧。”
“我有钱……那要不,咱给吴妈?”
“可以,我觉得挺好,吴妈年纪大了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,给吴妈吧。”
解决了一个分配难题,王小丹眉头松了一松:“只是这样,你就……”
大伟无所谓的笑笑,擦擦眼泪摆摆手道:“我没关系。”
大伟抬起头,想把即将掉落掉眼泪重新装回眼睛里,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:“好人咋就不长命呢。”
王小丹眨眨眼睛,又想哭了:“他啊,什么都好,就是重男轻女。”
“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