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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瓦尔回了神,不知道为什么,心情有些低落。
他愣愣地想要抬起手,耳边却传来铁链碰撞出的清脆声响。
伊瓦尔顿了顿,低头看去。
他的右脚踝和右手腕上各箍着一只铁环,铁环连着细长的铁链,另一端固定在了床下方的石壁上。活动范围大约是整个房间,刚好可以走到门口,但出不去。
脖子上也有些许凉意。他伸手摸了一下,摸到了一个皮质的项圈,不算太紧,但刚好可以束缚住他细瘦的脖颈。
铁链和项圈,禁锢和羞辱的意味显而易见。
伊瓦尔沉默了几秒,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。
恰在此时,房间的门蓦然被从外推开。
走廊里更浓稠的黑暗涌入房间,像潮水一样吞没了角落里那一点微弱的绿光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,逆着门外的黑暗,轮廓高挑颀长。
伊瓦尔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绷身体,条件反射地伸手去盖自己的头发。
头上那块破布早就在半路被林肆扔了,伊瓦尔自然摸不到那块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布料。他整个人僵在那儿,那头黑色的短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。
门口的人慢条斯理地欣赏了一会儿伊瓦尔的窘态,然后迈开步子走了进来,像猫科动物在领地中巡视,高高在上,目空一切。
那个人走进了绿光的范围。黑色的长发,血红色的眼睛,五官轮廓俊美。
是他……
伊瓦尔依旧维持着盖着头发的动作,低垂的睫毛微微颤抖。
来人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猛地拽起地上的细长的锁链,往后一扯,伊瓦尔就被扯下了床,摔在了地上。
地上铺着一层地毯,他倒是摔的不疼。
还不等他撑起自己的身子,一只脚就踩上了他的脑袋。
力道不大,比起伊瓦尔以前的那些遭遇来说,简直像是挠痒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