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香被林肆扯了下袖子,也意识到自己在外人面前说太多了,总得给儿子和儿媳留点面子。
于是她扯到了别的话题,说她炖汤的诀窍,说老母鸡要炖多久才烂,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。
沈之年听着,愣愣地点着头,应着,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林肆那边飘。
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,闷闷的,说不上的感觉。
……
一顿饭在场所有人吃得各怀心思。
吃完饭,王桂香去洗碗,还特意把林肆往沈之年的位置推了一下,让他去教沈老师学手语。
林肆已经不再掩饰了,刚刚沈之年很明显已经看到他身上的印子了,越掩饰越显得心虚。
他只能顺着王桂香的意思点了点头,去堂屋拿了纸笔出来,在桌边坐下。
沈之年看了他一会儿,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。
以往都是沈之年先开口调节气氛,现在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直勾勾地盯着林肆看,没说话。
直到孟谭也加入了进来。
他搬了把椅子,挤在林肆和沈之年中间,离林肆很近,近到能碰到林肆的胳膊肘。
林肆不自在地往旁边让了让,他就也跟着林肆挤过去,贴得更近了,腿蹭着腿。
沈之年看着林肆的眼神更不对劲了。
他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,孟谭这一连串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他也察觉到了。
孟谭在防着他,防他靠近林肆。
沈之年在心里苦笑了一下。
他今天来,本来就是想着看看林肆,顺便孟谭前些天托他办的事有了进展,他来跟孟谭说一声。
结果来了之后,就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。
他到现在都没怎么反应过来,毕竟在他的理解里,同性之间的恋情是个很小众、离他生活很远的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