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,容渡听得见。
“刚才我对你的好徒儿做那些事的时候,你每一刻都能感觉到。”
寂渊舔去唇角的血迹,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笑意:“你能感觉到我吻他时的触感,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还有他的顺从……”
锁链又收紧了几分,勒断他的几根骨头。
寂渊痛得浑身一颤,却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容渡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像是毒蛇的不怀好意的蛊惑,“你敢说,你对他没有一点欲望吗?否则,为什么见不得你那个小弟子待在他旁边呢?”
没有回应,第九层只能听见锁链碰撞的声响。
纯净的灵力接续刺入寂渊的身体,他终是无法承受地低下了头,暗红的双眸里却翻涌着更大的恶意。
——
两年时间,对修士而言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林肆的修为从金丹中期稳步迈入金丹后期,日子过得平淡如水。
自从晏云起搬走,那场诡异的梦之后也再无后续,他的生活就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状态。
每日清晨练剑,午后读书,有不懂的就去请教各位长老。
长老们对他一向和颜悦色,指点起来毫无保留。
隔三差五有师弟师妹来请教功法,他便耐心讲解,收获一堆崇拜感激的眼神。
他偶尔也会下山,带着几个弟子做点小任务。除除作乱的小妖,找找走丢的灵兽,顺便让那些弟子见见世面。
至于容渡和晏云起……
他倒还是每天保留着问安的习惯,可容渡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,连带着晏云起也很少见到面。
久而久之他都习惯吃闭门羹了。
就这样,两年过去了。
这日,天枢峰钟声响起,悠远绵长。
——容渡出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