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咳嗽压不住。
它们从喉咙深处涌上来，带着血腥味，带着一些细碎的东西。他用手捂着嘴，整个人蜷成一团，肩膀剧烈地抖动。
他实在忍不住了，推开门跑了出去，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，咳出了血沫。
门被合上。秦昭走了出来，陪在他身边。
林肆抬起头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，看见他的脸。
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，有血丝，有疲惫，还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哀伤。
秦昭伸手，把林肆抱进怀里。
林肆靠在他身上，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。
咳嗽慢慢平复了。
然后秦昭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跟我回联邦。”
林肆没有动。
“联邦的医疗水平比这里好。”秦昭继续说，每一个字都说得艰涩，“也许……也许有办法。”
林肆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轻声开口：“秦昭。”
秦昭的放在他背上的手轻轻颤抖。
“我向联邦指认你是叛徒。”林肆说，“你知道吗？”
秦昭没有说话。
但他抱着林肆的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林肆笑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他靠在秦昭怀里，看着窗外黯淡的几颗星星，声音放轻了些：“我就不回联邦了。”
相关阅读： 红楼厂督：开局杀贾蓉，收秦可卿、 一人：从无根生开始祸绝诸天、 宝可梦：颜狗的大师之路、 山中雪埋红豆、 案子难破？问她手下三万只苍蝇、 抗战：接个电话，连升九级！、 女尊东京：从被养成开始、 四合院：我的空间能升级、 她大出血，老公在为小三点天灯、 珠玉侧、
相关推荐： 叫你拍特摄，你真去当奥特曼了？、 都要退圈了，你演唱会唱这么红？、 综影视：春情、 官妻、 快穿：苏茶的年代生活、 豪门继女？京圈大佬的小祖宗、 再嫁，和隔壁糙汉的那些事、 徒儿你无敌了、 相亲坐错桌，闪婚千亿豪门继承人、 我有99个大佬师父，下山即无敌叶北辰周若妤、 婚长欲浓、 国运：沉睡棺中，八大阴将守华夏、 北海道赛马物语、 文娱：1990、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、 华娱浪子，怎么被天仙改造了？、 重生鉴宝：我真没想当专家、 黑木崖抄书百年，我成了魔道祖师、 六十大寿来系统，儿子被退婚了！、 唯我道、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、 人在斗破：天赋绝世竟带系统、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、 祭祀百年，我成了部落先祖、 朕，都是为了大汉！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