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呆呆的眨眼:“老陈。”
“干嘛?”
“……难道你真的比我强一点?”
陈白莫名有点体验到,秋秋不想搭理自己的时候,大概是什么心情了。
真的很无语。
秦承耀道:“我问了一圈朋友,他们没一个干过的。从小娇生惯养的人真受不了这些,累就算了,还要受气。妈的,长这么大,谁见了我不是客客气气的说话,草,越想越气,今晚真睡不着了……”
秦少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甚至想到什么说什么,没有重点。
看得出来是真气到了。
陈白想了想,轻笑道:“世界这么大,总会有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我跟你说过,这是人性!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陈白偏头看他。
秦承耀沉默了下:“披马甲骂我的时候。”
“说正经的,我亲眼见过。”
“真的?”秦承耀呆了呆,他知道陈白不是谎话连篇那种人。
“真的。”
陈白仰起脸,继续道:
“亲眼见过,有人学做饭学到手上全是伤,自己修花洒,踮着脚、踩着凳子换灯泡,只买错季的衣服,因为莫名涨了两百房租跟房东阿姨理论,自己出去找工作,总是处处碰壁……还被同事背地里议论。”
秦承耀听得沉默了一会儿,只沉声道:
“那得掉不少眼泪吧。”
陈白呆了一下,不知道说什么,只喃喃道:
“……我没看见。”
也许……
会吧。
闲着也是闲着,陈白本打算帮着秦少发完,结果被他婉言谢绝了。
陈白干脆喝着果茶,站在树荫下旁观。
秦承耀死的心都有。
傍晚,秦少开车去领工资。
保时捷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前,陈白透过车窗看了眼,这才知道为什么看传单上的名字那么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