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,他只是她的裙下之臣,只是她的云备胎,她只是在利用他……
他也心甘情愿。
“紫棠,乖,你不要哭了,告诉我,谁欺负了你?”隋东搂着她进了屋。
两人紧贴着坐在客厅沙发上,他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。
突然,韩紫棠将他扑倒在沙发上,一边吻他,一边撕扯他的衣襟,欲求不满地哼着:
“阿东……要我……”
隋东脑中嗡了一声,像被烈火点燃的火把,欲火狂烧,一发不可收拾。
做梦都想干的事,就这样美梦成真。
两人发疯了一样地交缠,从狭小的客厅做到狭窄的床上,又一路到逼仄的洗手间……
韩紫棠把所有的情欲和愤怒,都发泄在了隋东的身上。
天蒙蒙亮,两人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,韩紫棠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隋东却食髓知味地吻着她的脸蛋。
“阿东……你家里,有没有那个?”她迷迷糊糊地问。
隋东心疼地皱眉,“紫棠,你戒掉吧,吸那东西太伤身体……”
“用不着你管,快给我。”韩紫棠冷冷地催促。
隋东不想惹她不高兴,于是慢吞吞地翻身下床,打开锁着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,取出一支注射器。
他单膝跪在韩紫棠面前,亲自为她注射。
推进去的一刹,韩紫棠舒爽地喟叹了一声,爽得眼神都失焦了。
“紫棠,你还没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隋东坐在床边,爱抚她的脸颊。
“夏宛吟……我要杀了那个贱人!”
韩紫棠胸腔剧烈起伏,双目狰狞,“她不死……我没办法好好跟时京结婚,时京心里有那个贱人,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我!”
“又是她。”
隋东脸色阴沉,“上次,我买通那两个人去弄她,被赵廷序给撞了个正着,没能成,实在可惜。现在她被赵家和你未婚夫看得很紧。之前我本来还想动手,但有个人先了我一步,结果被傅时京的手下给打得半死不活。”
他狠狠打了个怵,心有余悸,“还好,当时我没出手。不然,现在我就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只是,他不知道,那个朝夏宛吟下手的人是谁派去的。
但不管谁派去的,都没能弄死那个女人。真是可恶。
“阿东,帮我,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韩紫棠紧紧握住他的手,泪眼汪汪,“你要不帮我,我真不知地还有谁能帮我……你也不想看到我嫁到傅家,过得不幸福吧?”
“我这一生,最大的心愿,就是希望你能得到幸福。”
隋东双手捧着她布满泪水的脸,满目心疼,“放心,那两个男人再厉害,也是肉体凡胎,总有照顾不到的一天。
耐心等待,伺机而动,我不信,没有机会将她斩草除根!”
……
翌日清晨,一缕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,倾洒在夏宛吟延绵起伏的娇躯上。
她长睫颤了颤,缓缓睁开惺忪睡眸,垂下床沿的手,指尖无力地动了动。
好疼啊……
又酸,又麻,又疼。
就像被人拆分重组了似的,胳膊、腰,腿,还有腿之间……
没有一处是不疼的。
夏宛吟轻轻喘了口气,眼珠微动——
床畔,竟然空无一人。
床铺,微乱,仍有男人的余温。
他……走了?
夏宛吟裹在被子里的胸口一起一伏,抿住红肿的唇瓣,心里一阵空落。
就在这时,她隐约听见,卧室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动。
她心尖跳了跳,慢慢地翻身下床,拾起地上的睡裙想套在身上,却发现衣服已经变成一团破布了。
“……”夏宛吟脸颊发烫,眼前闪过昨夜意乱情迷的疯狂。
那个男人,简直像一辈子没开过荤的野兽。
就是情窦初开,初尝情事的小伙子,也没他那么……
夏宛吟换上新睡衣,捂着潮红的脸颊,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出。
厨房连着客厅,一切一览无余。
她一眼就看到,傅时京高大昂藏的身躯背对着她,正站在灶台前,沉默又熟练地在颠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