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京颠勺的手法非常娴熟,叮叮当当的,看上去不亚于餐馆大厨。
但,这不是最吸引夏宛吟的,最令她心跳加速,是男人竟然只穿了一条黑色西裤,精壮的上身未着寸缕,温暖的日光中,他每一寸结实紧绷的肌肉都泛着野性的光泽,脊背肌肉形状漂亮,线条流畅,一丝赘肉都没有,也不会给人太强的压迫感。
满满的,令人面红耳热的性张力。
极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,夏宛吟怔怔望着他宽厚的背影,呼吸微乱,视线被他的肌肉轻轻牵动。
还有,背上那一道道红色抓痕……
夏宛吟心头猛地一颤,眼底尽是翻涌的慌乱与羞涩。
忽然,她感觉裙下火辣辣的疼,疼得她咬住红润的唇瓣。
她早已不是无知少女,结过婚,离过婚,也生过孩子。男女之欢,她是体验过的。
只是,和傅时京做的感觉,与和周淮之简直不是一个量级!
和周淮之在一起时,更多是有爱的滤镜,多是她满足他,夫妻生活并不算太和谐,她几乎没怎么gc过。
可昨夜,她却在傅时京面前,情不自禁地一次又一次攀上巅峰。
他埋着头,横冲直撞,仿佛永远不知疲惫。
活好不好先不论,但器是真的很雄伟……
夏宛吟只好垂着睫盯着自己赤裸的足尖看,一颗颗莹白的脚指头,一共就十根,她数了一遍,又倒数了一遍。
他们之间,一切就这么发生了。
她骗不了自己,抵赖不了抵达彼此身体与灵魂深处的现实,更无法将昨夜极致疯狂的记忆从生命中抹去了。
“你醒了?”
傅时京背对着她,手上活不停,嗓音仍是一如既往的淡漠,只是多了几分沙哑,几分餍足的慵懒,“凌晨快天亮你才睡着,没想到,竟然醒这么早。”
他做早餐时动作尽量已经放得很轻了,没想到,还是吵醒了她。
“嗯……”夏宛吟轻轻应了一下,瞬间脸颊绯红。
嗓音哑得要命,简直没法听了。
傅时京背对着她,薄唇不禁微勾了一下。
昨夜,倒了最后夏宛吟哭着在他身下哼哼唧唧的,想求他停下,又羞于启齿的样子,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。
他心不在焉,满脑子都是一幕幕和她缠绵的画面,蛋都煎糊吧了三个。
其实,他没要够。
整整二十九年,他初尝情事,食髓知味,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里是那么容易能满足的。
只是,后来看到她哭红了眼睛,他不忍心再继续罢了。
“既然醒了,那就去洗漱,过来吃饭吧。”
傅时京放下锅铲,垂着长睫,转身走到桌前将餐盘放在桌上,语气透着几分不耐,“什么破锅,做出来的食物一点锅气都没有,该扔了。”
“你……竟然还会做饭?”夏宛吟看着桌上有模有样的早点,惊讶地眨了眨眸子。
她知道,现在焦点不是这个,但她还是被傅时京惊讶到了。
“呵,这是什么很难的事吗,你对我的了解,不足万分之一。”
傅时京瞥了她泛着淡粉色的小脸一眼,喉结暗自滚了滚,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冰矿泉水,拧开仰头猛灌,自然得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。
这才压制住了下腹隐隐躁动的欲望。
趁着夏宛吟熟睡的功夫,他已经把她麻雀肚子似的家摸得清清楚楚了。卧室,客厅,厨房,洗手间……每一处都有她浓郁的生活气息,每一处他都莫名的感兴趣,忍不住想去了解。
夏宛吟迟迟没有坐下,低喃,“我以为,你们这种财阀公子哥,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,赵廷序他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