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映薇确实很生气,但更多的,是恐惧!
她和宛吟的关系,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了一份江彧痛恨她的可能性。
她可以接受江彧不爱她,但她承受不了江彧对她的恨意。
如果让那个男人知道,她骗了他,整整五年。后果会怎样,不堪设想!
“行行……服了你了,那就一会儿老地方见。”
江彧结束了和傅时京的通话,舌尖顶了顶腮,转过身。
见小女人整个钻进了被子里,他先是一怔,随即唇角不自觉上扬,漾起的笑意,几分玩味,几分宠溺。
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。
他走到床边,翻身躺回到她身侧,大手猛地将杯子掀开。
“你干嘛?捂这么严实,不怕把自己捂死。”
江彧见夏映薇莹白如玉的脸庞和身子都被汗水浸透了,吹弹可破的肌肤上,覆着细密的一层汗珠,潋滟迷人柔光。
连绵起伏,玉体横陈。
江彧喉结重重一滚。
妈的,来感觉了。
他突然就很想不管不顾地给傅时京打电话,说今晚死活不去了。
他想和老婆腻歪着。
“你快走吧,傅总不是很着急让你过去吗。”夏映薇背对着他,声音软软的,闷闷的。
江彧俯身,贴近她红透的耳尖,挑眉:
“怎么,撵我走?”
夏映薇觉得痒,缩了缩印着吻痕的颈子,“我好累,别找茬了,行吗。”
“你要我走,可我没吃够,怎么办?嗯?”江彧欲求不满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。
“谁管你……呃……”
夏映薇忽觉腰腹一紧,随即整个人被江彧拢入怀里,脊背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。
下一息,他汗涔涔的大手掰开了她。
又深深吻了下去。
她逃不了,扬起纤细易碎的脖颈,被迫回应他湿热的问,身子渐渐爱泛起粉红,在他怀里像雨打的花枝,颤栗不止。
又过去了十几分钟……
他只是用手,她就溃不成军。
“好了,不弄了。再下去,明天一天你都下不来床。”
江彧低笑,抽离,只觉怀里像搂了个小火炉,烧得他心尖痒痒,“你早点儿休息吧。今晚不用过去给老头送参汤了,他敢有意见,我替你去解释。”
夏映薇喘息着,根本没力气回答他的话。
“乖乖睡觉。”江彧下床,往浴室走去。
夏映薇平复了一会儿,听见哗哗的流水声,她才小心翼翼再次摸出手机,给谢鹤行回了消息过去:
【谢少,你到底想怎样?】
【不要怕,我并不想伤害你。我只希望能够跟你成为朋友。】
夏映薇气笑了,【朋友?谢少你是孤男,我是已婚妇女,我跟你交的是哪门子荒诞离奇抽象的朋友?你觉得合适吗?】
那边静默了片刻,回了一句:
【和江彧在一起,你幸福吗?】
夏映薇目光一窒,深吸了口气。
虽然最近,江彧对她比以前好多了,事后知道抚慰她,在她眼前转悠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。
可是,这又能代表什么?
他今天开心了,来逗逗她。明天不开心了,又把她晾在一边。
更何况,他永远都无法放弃邰雪雯和她的孩子。
那是扎在她心头上,一根永远都拔不出来的刺。只要有这个女人存在,他们的婚姻就是扭曲的,所有的幸福都是表象,所有的温柔,都是过眼云烟。
夏映薇没回复他,关掉手机,重新缩回被子里。
江彧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。
食髓知味,心情舒畅,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。
“阿彧。”背后传来邰雪雯温柔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