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映薇看着江彧一丝不挂,裸露着薄肌鼓胀,胸膛壁垒分明的精装身体,拿着手机堂而皇之地走到落地窗前接电话,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映在她潮湿泛红的眼眸里,没有丝毫遮掩。
“该死……”夏映薇瞬间羞红了小脸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。
都结婚五年了,看到江彧这样又骚又野的样子,她还是会心脏像小鹿乱撞,仿若情窦初的少女。
不可否认,狗男人的身材绝了,长腿公狗腰,肌肉练得恰到好处,屁股又白又翘。要是哪天江家败了,他去夜总会当鸭,都能当鸭中之王。
每一寸,都性张力拉满。
夏映薇在被子里用力喘息了片刻,吞了吞口水,刚要把头伸出去,再多白嫖几眼骚到骨子里的江彧时,枕头下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。
她一怔,纤细的手探入枕头下,摸出手机。
屏幕上,跳出一条短信消息。
发消息的人,是一串她没存,但却并不陌生的电话号码:
【夏小姐,最近过的,还好吗?】
屏幕的光映照在夏映薇仍泛着事后红晕的脸上,她瞳仁猛地一颤,呼吸随之一紧。
江彧站在落地窗前,连窗帘都没拉,接起傅时京的电话:
“傅大官人,找兄弟我什么事儿啊?”
在好兄弟面前,他心态松弛,一副纨绔,混不吝的调调。
傅时京仍是低沉的嗓,“一会儿出来,老地方见。”
换以前,江彧二话不说就会答应。
可今晚,他守着老婆的热炕头,沉浸在与夏映薇的激情缠绵里意犹未尽,语气不免有些犹豫:
“什么事儿这么急啊?”
“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。”
傅时京淡漠的语调,“还是,守着哪个温香暖玉,见色忘义,把我这个朋友抛在脑后了?”
江彧只手叉腰,气得瞪眼,“艹……我他妈当然是在我老婆床上了,你别每次都把我形容的跟他妈个西门庆似的行吗?我是有家室的人!”
傅时京:“西门庆也有家室。”
江彧:“我去你%&*#¥*&……”
夏映薇怔松着盯着手机,微颤的手指放在屏幕上,脑中一片空白。
她以为那晚一别,她和谢鹤行不会再有交集,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主动联系她。
谢三少在她这里,始终有一层天然滤镜。
不光是因为,他是她崇拜的游戏天才“神祗”,还因为他对她有救命之恩。
于情于理,她都没办法忽视这个男人的存在……
夏映薇顿了顿,正想着该怎么回时,谢鹤行的消息又发了过来:
【上次,我在外地有代言广告的拍摄通告,没能第一时间赶回家去,错过了与你的相遇。直到现在,我都觉得很后悔,很可惜。】
夏映薇暗自舒了口气:还好那晚你不在,不然我要尴尬得脚指头犁地!
要是让江彧知道,她私下跟别的男人有接触,哪怕并不是她主动的,那都要天崩地裂!
他才不会管谢鹤行是不是谢家的人,他那股偏执的狠劲儿上来,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斗个天翻地覆。他不会轻易放过谢鹤行的。
她不愿看到那样不堪的局面。
所以她庆幸那晚在谢家没见到谢鹤行,不然……
【以后,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失误了。不管多大的事,我都会推掉的。
因为,我还想再次见到你。】
言语,暧昧不清。
夏映薇心脏怦怦乱跳,不是因为心动,而是吓的!
以上的话,但凡让江彧看到一个字,谢鹤行都是死路一条!
就在她准备把短信删精光,手机关机的刹那,谢鹤行又一条消息扎入她震颤的眼底:
【夏小姐,你和周氏集团周总的前妻,那位同样姓夏的小姐,是在孤儿院认识的姐妹吗?】
你当街捅周淮之一刀,是为了给她出气,对吗?】
夏映薇身子骤然蜷缩,水盈盈的眸撑得老大,终于忍不住回了他:
【你调查我?】
【我只是忍不住,想了解你更多一点。】
【我觉得你没必要过多了了解我,也请你停止对我的了解。】
【生气了?对不起……是我唐突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