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早从国外空运过来的顶级品种白玫瑰。
他给他的女孩,永远都是最好的。
“谢、谢谢……”夏宛吟脸颊一热,羞涩地接过。
路人边围观,边小声蛐蛐。
他们在等。
等这位靓仔跪地向这位靓女求婚。
可惜,他们想多了。
无事发生。
“大家都在家里等你,走吧。”赵廷序为她拉开车门,温厚的手掌遮在她头顶上,怕她磕碰着。
无所不用其极的呵护。
一举一动都是温柔至极的,深情浓稠的目光,没有一刻不是在夏宛吟身上的。
赵廷序和傅时京一样,是一等一的天龙人,也是一等一的痴情种,爱上了谁,那眼里心里只有谁,再容不下任何人的影子。
跑车向赵家的倚澜山邸疾驰而去,两人一路说说笑笑,气氛融洽。
抵达别墅门前,夏宛吟刚要解开安全带下车,赵廷序倏然宽厚的身躯覆了上来,五官俊雅立体的脸映入她的瞳孔,彼此喘息相闻。
“我帮你。”男人低醇好听的声音响起。
夏宛吟绯唇紧抿,一动都不敢乱动。
她与他近得,仿佛掀一下眼睑,睫毛都能刷到男人的眼皮。
咔嚓一声,安全带解开。
与此同时,夏宛吟忽觉眼前一晃——
一条澄澈通透,闪烁着蜜桃光泽的粉钻吊坠映入她惊愕的眼底。
赵廷序垂眸凝着她,温朗的眉眼染上极致的温柔,“这段日子,我在国外考察项目,刚巧在法国赶上了一场拍卖会,无意间看到了这条粉钻项链,第一眼看到它,我就想起了你,我觉得很适合你,所以……”
“阿许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夏宛吟深谙他的心思,慌忙拒绝。
“你不要觉得有负担,收下它,就当是……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。”
赵廷序心头泛起苦涩,身躯微倾,沉下呼吸,彼此交颈间,他已将粉钻项链戴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。
“阿序,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真的不能收。”
夏宛吟心慌意乱,刚要摘下来,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,掌心烫得她心头一颤:
“宛吟,求你收下它,好吗?”
那种恳切与卑微,让夏宛吟觉得,如果自己再拒绝,简直就不是个人了。
“那……谢谢。”她轻声道谢,明显收下得很勉强。
赵廷序喉结一滚,抑制不住的喜悦从墨眸间满溢而出,“走吧,咱们回家吃饭。”
不知怎么,听见他说“回家”两个字,夏宛吟心窝里涌上阵阵暖意。
她喜欢听见“家”这个字。
一个接纳她的所在,一个避风的港湾,是她毕生所求。
两人并肩走进赵家大门,两侧的佣人们纷纷朝他们鞠躬:
“大少爷好,夏小姐好!”
夏宛吟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,赵廷序侧眸凝睇着她,柔声宽慰:
“我爸妈既然认你做干女儿了,那你就是我们赵家的小姐,以后他们对我如何,就要对你如何,这是应该的。”
他现在,真的,已经不求和她成为夫妻,不求年年岁岁。
他只求能在她心里有一隅的位置,只求她能接受他对她的好,他便心满意足了。
夏宛吟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算哪门子的千金小姐,她也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这个便宜她占不得了。
赵夫人认她,是为了报答她,在傅家人面前给她出气,如果她真的往心里去,以此自居,那真是有些可笑了。
“爸,妈,宛吟来了。”
赵廷序心情大好,春风满面,刚一进客厅,见到眼前的景象却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