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韩芝英声音发颤:“咱们快躲起来吧。”
谢鸿波却摆摆手,他比韩芝英想得更深一层,徐珩止回来,肯定是来找阮紫依的。
关于阮紫依的血脉,韩芝英也知道,甚至谢妍丽也猜到了。
不然她们平时,也不敢使劲地折磨阮紫依,就知道阮紫依是野种,所以谢鸿波不会指责她们。
谢鸿波说:“为什么要躲?我还想去讨点生活费呢。我不能白帮他养孩子。”
韩芝英急得直跺脚:“你想得倒美!还想要生活费?家中这点东西都要被夺回去了!”
逼死阮书娟,虐待阮紫依,还敢问他要钱?这不是虎口拔牙吗?
谢妍丽听着父母的对话,已经知道了,徐珩止居然是阮紫依的亲生父亲!
她气得发疯,怎么可能?阮紫依怎么这么好运,有一个大富豪亲爹?
她想起这些年,自己怎么欺负阮紫依,怎么抢她的东西,怎么让她住阁楼、吃剩饭。
要是阮紫依认了亲,她就成富家千金了,继承亿万家财。
到那时,她可真是死死压在自己头上,还要回头报仇的。
不,她不能让阮紫依如愿,不能让他们相认。
谢妍丽深吸一口气,语气坚决。
“爸,千万别吭声。一定不能让他们父女相认。我要让阮紫依,一辈子做个野种,不知道生父是谁。”
谢妍丽摸了摸脸,想起昨天徐宴笙强迫她扇巴掌,那种屈辱与疼痛,令她恨彻心扉。
这笔账,她一定要算在阮紫依头上。
谢妍丽忽然阴笑一声。
“阮紫依,我不仅不能让你们相认,还要让徐宴笙爱上你,让你们在一起乱*,最后还生个怪胎出来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她甚至已经想象到,阮紫依与徐家得知真相后,痛不欲生、狼狈万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