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史密斯说:“亲爱的,你不要心急,我会让这件事水落石出的。”
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但还需要回家确认。
饭后,谢妍丽马上赶回家。
此时,谢鸿波与韩芝英,还有他们那个小儿子,正在一起吃饭。
生活也挺滋润,桌上有鱼有肉,谢鸿波还倒了杯酒在小酌。
自从她进了公司后,就搬出来再也没有回家,今天突然回来,夫妇俩都有些意外。
韩芝英赶紧问:“妍丽,吃饭了吗?你在公司做那个模特,现在做得怎么样了?”
谢妍丽也顾不得谈这件事,看向她爸。
“爸,今天我们董事长提到你的名字了。我觉得不是巧合,这里面一定有关联。”
谢鸿波夹菜的手顿了一下:“什么董事长?”
谢妍丽说:“就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,他叫徐珩止。”
谢鸿波筷子上的肉掉了,脸色变了变:“你说什么?徐珩止?”
“爸,你认识他?”
谢鸿波放下筷子,声音有些发颤:“你确定是徐珩止?他回来了?”
谢妍丽说:“他是归国华侨,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,过去是番红市的大资本家。爸,你到底认不认识他?”
谢鸿波沉默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他到底还是回来了。”
谢鸿波瘫在椅上,好像中风了一样,整个人僵在那里,脸色发白。
韩芝英吓了一跳,赶紧拍他的背:“你怎么了?一个过去的资本家,吓成这样?”
谢鸿波好不容易才喘口气:“这个人,是阮书娟的前恋人。”
韩芝英一听,立刻就明白了,这个旧恋人,一定是回来为阮书娟报仇了。
她的脸也白了,手开始发抖:“那……那他是来找我们的?”
虽然阮书娟是病死的,但没有他们在床边苟合,她不会死得这么快。
而且现在他还是大资本家,只不过变成了红色,还成了政府的座上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