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直的鼻梁,微抿的嘴唇,专注开车的眼神。
她忽然问:“老公,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的?”
沈郁峥还没有回答,沈思莹在前面脱口答道,“我哥五岁的时候就报钢琴班了!上小学的时候,他就参加了全市的少儿钢琴比赛,还获了奖。”
阮紫依想起客厅角落那架钢琴,因为沈郁峥之前一直躺着,所以从没见人去弹过,她以为那只是摆设。
沈思莹继续说:“我哥不仅会钢琴,还会作画。他经常将与战友训练的场景画下来,有一年他受邀参加阅兵仪式,回来后创作了一幅阅兵的油画,深受好评,获得了部队文艺一等奖。”
沈郁峥轻咳一声:“这有什么好提的?军人更重要的是做好本职工作,那些只是生活的点缀罢了。”
沈思莹终于住了嘴。她暗想,幸好哥哥这么优秀,不然面对现在的阮紫依,他一定会自卑。
阮紫依思维完全混乱了。
她真不知道第一次,自己哪来的勇气强迫这样的男人。要是换现在他躺着,她绝对不敢造次。
她一直羡慕多才多艺的人,那一定是有富裕的家境,还有父母的疼爱,才能得以栽培。
而她从小只知道努力读书,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命运,对于分数而言,其它事都是奢侈的。
沈郁峥看着她:“你别听思莹说,都是业余的水平。后来军事繁忙,荒废很久了。”
他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,握紧了她的手。
尽管感觉很熟悉了,阮紫依还是觉得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涌遍全身,手指忍不住颤栗了一下。
男人的喉咙间也传来粗重的喘息,听起来呼吸也紊乱了。他的手握得更紧,虎口用力,粗砺的掌心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。
阮紫依想起昨晚他的撩拨,耳根发烫,黑暗中眼眸波光潋滟,像春水在荡漾。
这种一脸禁欲的人,怎么做得出那种低俗的事?
沈郁峥看着她脸颊红红的,手心出了汗,内心想,昨夜只是浅尝辄止,深入钻研的还在后头呢。
沈思莹坐在后面,感到车厢内安静得出奇,却又感觉一股暧昧的气息无处不在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她哥与阮紫依的手握在一起,目光相互胶织着,别说是徐宴笙受不了,她也受不了。
终于吉普车开进了大院,停在了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