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子,推开院门走出来。
徐宴笙还站在车边,见她出来便问:“要不要送你一程?”
“谢谢徐少爷好意。”阮紫依语气疏离,“为了避嫌,我还是自己坐车。”
徐宴笙心想,反正马上就是邻居了,往后碰面的机会多的是,倒不必急于一时。
他点点头,没再坚持,转身上车离开了。
阮紫依独自走出巷子,朝着公交站方向走去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夕阳的余晖完全消失,街边老旧的路灯陆续亮起,投下昏黄的光圈。
道旁树木枝叶交错,在地上拉出摇晃的阴影。
走着走着,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其实从军区大院出来时,她就隐隐觉得有人跟在后面,只是当时一心想着租房的事,没太在意。
现在心静下来,那感觉变得清晰起来,仿佛有双眼睛藏在暗处,紧紧盯着她的后背。
她心里有些发毛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公交站就在前面那条街,只要转过前面那个弯就能看到。阮紫依深吸一口气,小跑起来。
刚拐过街角,一个黑影猛地从墙角窜出!
那人手里攥着根粗木棍,二话不说,抡起就朝她头上砸来!
阮紫依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听见耳边“呼”的一声风响,接着后脑传来剧痛。
眼前一黑,她软软倒在地上,失去了意识。
歹徒见她倒地,正要朝她脑门继续补一棍,结束她的性命。
“吱——”
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马路的寂静,一辆军用吉普车急停在几步之外,车灯明晃晃地照过来。
副驾驶车门猛地推开。
沈郁峥从车上冲下,几步跨到近前,一把抓住歹徒持棍的手腕!
“什么人?”歹徒惊怒交加,试图挣脱。
沈郁峥不答话,另一只手直接去夺那根木棍,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。
司机老杜也跳下车,见状赶忙跑到阮紫依身边,小心将她扶起,送到吉普车后座上。
沈郁峥与歹徒缠斗着。
他伤势未愈,体力本就不足,几个回合下来呼吸已见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