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笙站在巷口,目光扫过眼前这片老旧的居民区。
他视线落在左边那栋灰墙瓦房上。
那房子与阮紫依刚租的院子只隔着一道矮墙,墙头爬着半枯的藤蔓。距离近得站在院中都能听见隔壁的动静。
“就租这套。”徐宴笙收回目光,对何蒙说道。
何蒙嘴角抽了抽,硬着头皮上前敲门。
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过了片刻,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穿着汗衫的中年男人探出头,警惕地打量他们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家少爷想租您的房子。”何蒙壮着胆说。
男人粗声粗气地回绝:“这是我自家住的,不租!租了你们,我住哪儿?”
“您可以拿钱另租一处。”何蒙试图劝说。
男人像看神经病似的瞪着他:“我自己有房子,还去租别人的?你们没事找事吧?”
徐宴笙看着何蒙这磨蹭劲儿,不耐烦地走上前。
他直接看向那男人:“八百一个月,租不租?”
“什、什么?”男人愣住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这一带的房子,最高月租不过一百。
八百一个月,他不仅能在别处租套更好的,剩下的钱还能舒舒服服过日子。
徐宴笙没理会他的震惊,转头吩咐何蒙:“去车上拿钱,付一年房租。”
何蒙应声回到轿车旁,从后座取出公文包,拿出一叠崭新的钞票。徐宴笙作为徐家少爷,出门随身带着现金是常事。
徐宴笙接过那叠万元钞票,直接甩到男人怀里:“立刻搬。”
男人接过厚厚一沓钱,手都有些抖。
他咧开嘴,几乎要流口水:“少爷,好的!我现在就搬!”
但凡犹豫一秒,都是对钱的不尊重。
至于今晚住哪儿,哪怕在马路上睡一晚,也不能错过这财神爷。
男人转身冲回屋里,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收拾声。
阮紫依此时正在附近的市场逛着。
她在街角一家杂货铺看中两个青瓷花瓶,瓶身线条简洁,釉色温润。想着新租的屋子需要些摆设,便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