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背靠着门板,吐了口气。她实在搞不懂这位大少爷在想什么,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当他住在国外豪宅里,享受着养尊处优的少爷生活时,她还在孤儿院里挨饿受冻。
当她拼命读书,想靠知识改变命运时,他生来就继承了亿万家产,根本不需要努力。
现在,她为了生计奔波劳碌,他却能把砸钱当乐趣,完全不是同频的人。
门外,徐宴笙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决定搬出来住,肯定是铁了心要离婚了。他算了算日子,距离她正式恢复自由身,差不多还有半个月。
何蒙在一旁扶额叹气。
少爷从没谈过恋爱,他还以为少爷对女人不感兴趣,原来只是喜欢姐姐这款。
虽然伊小姐确实漂亮又有才华,可毕竟离过婚,年纪也比少爷大,这合适吗?
徐宴笙没理会助理的愁容,转身看向那户正在热火朝天搬家的人家。
“何蒙,去叫几个人来帮忙打扫,再添置东西,我要先搬进来等着她。”
沈家。
沈郁峥坐在客厅里,太阳快落山了,阮紫依迟迟未归,他心中的猜测渐渐转为担忧。
沈思莹在家怄了一肚子气,早出门找同事散心去了。
此时家中只剩沈父沈母,两人面面相觑,同样一脸茫然。
沈郁峥终于开口,“爸,妈,我想出门找她。”
沈母皱眉:“你伤才好些,出门万一又磕碰着怎么办?”
沈父也劝:“城市这么大,你又不知道她去了哪儿,上哪儿找去?”
沈郁峥沉默片刻。
“门卫说过,她常坐2路公交车出门。那趟车的终点站在城南,工厂多。她找工作……应该就在那片。”
“我叫老杜开车,顺着那条线看看。”
沈父见他思虑已定,知道拦不住,叹了口气,转身打电话叫司机老杜。
沈郁峥仍坐在轮椅上,由家人帮着连人带椅抬上吉普车。
沈母扶住车门,一再叮嘱:“你就坐在车上瞧,别乱动。找不着就赶紧回来,听见没?”
沈郁峥点了点头。
老杜发动车子,吉普车缓缓驶出军区大院,开到了大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