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这些年虽然退下来了,但早年带过的兵、教过的学生,如今不少在省里的要害部门任职。
宣传部、商业部、外事办,都有他的关系。
他拨了几个号码,耐心地说明情况,请对方帮忙递个话。
挂掉电话,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等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大约一个钟头后,电话陆续响了。
沈父接起,听着那头的回复,脸上的期待慢慢淡去,最后只剩下无奈。
他一边道谢,一边放下话筒。
“怎么说?”沈母赶紧问。
沈父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沮丧。
“都说那位徐先生这次回国,明确表示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。尤其是指名道姓地说了,不接受省电视台《今日焦点》这个栏目的采访。”
沈母皱起眉。
“这不对劲啊。他不接受采访也就罢了,为什么要特别指明这个栏目?”
“谁都知道,《今日焦点》是咱们省台的王牌栏目,在全国都有名气。按理说,这种栏目去采访,对方应该更重视才对。”
沈思莹也抬起头,脸上带着困惑。
“是啊,我就纳闷。”
“刚才我去酒店,一开始那个保镖态度还挺客气的。虽然他说徐先生不喜欢接受采访,但也没有把话说死。”
“可是他在里面待了一会儿,再出来的时候,态度就完全变了,坚决冷漠地让我离开。”
沈母看着女儿,“你这个傻孩子,你该不会是在哪里,得罪了这位徐先生吧?”
沈思莹立刻摇头。
“不可能!他是今天早上才回国的,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而且,我平时工作虽然要强,但也知道分寸,轻易不会得罪人的。”
阮紫依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,听到这话,心里明白了。
肯定是徐宴笙。
那天在餐厅,沈思莹与他产生的冲突,所以今天在酒店里认出沈思莹,就直接拒绝了。
她抬眼,正好对上沈思莹投来的目光。
沈思莹怀疑是阮紫依在搞鬼,但她也想不出阮紫依有什么通天本事,能认识徐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