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灯光下,沈思莹正紧张地整理着裙摆,脸上带着期待又忐忑的表情。
徐宴笙眼神冷了下来,是那个女人。
那天在餐厅,指着他骂“脑残”、“勾引人妻”,语气尖刻,姿态倨傲,毫无修养可言。
这种素质的人,还想登门采访他父亲?
徐宴笙退回客厅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把她赶走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记住,以后凡是有省电视台打来的电话,一概不要接。他们台的人,也不许放进来。”
保镖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是,少爷。”
他转身走出套房,将工作证递还给沈思莹,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“抱歉,徐先生不便接受采访。请回吧。”
沈思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是不是徐先生在休息?我可以等的,等多久都行。”
“徐先生明确表示不见任何媒体。”保镖打断她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沈小姐,请离开。”
沈思莹站在走廊里,看着重新关上的厚重木门,脸上火辣辣的。
期待落空的难堪和挫败感涌上来,她带着满身的疲惫,只得又一层层楼走下去。
沈思莹回到家时,脸上阴云密布。
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一声不吭。
沈郁峥坐在轮椅上,看着她这副神情,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采访肯定不顺利。
他有些着急,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如果他还穿着军装,还在原来的位置上,或许还能找人疏通关系,帮妹妹搭条线。
可现在呢?他离开了部队,身受重伤,别说行动不便,身上更是一点实权都没有。
沈父从书房出来,看见女儿这副模样,走过来坐下。
“思莹,采访不顺利?”
沈思莹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,眼圈有点红。
沈父拍了拍她的肩:“别着急。爸给人打几个电话问问。”
他起身走到电话机旁,拿起话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