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心惊胆战地任由周向阳看完手表，立刻把手缩了回去。
周向阳问周文：“这手表，是小慧带你去买的？”
“嗯，我说了不要的，可我姐坚持要给我买。”
周文跟左慧出去了一下午，现在张嘴闭嘴就是我姐，他已经彻底把左慧当成姐了。
“我刚才看了，就是普通的电子表，估计不太贵。”
冯月华见过家属院里其他小孩戴这样的手表，她也了解过价格，虽然不便宜，但对比他们送给左慧的东西，也不算贵，所以她虽然意外，也让周文收了。
“这表虽然不贵，但百货大楼里应该没有。”
周向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，让周文把左慧带他去买手表的经过讲一遍。
周文的记忆力还不错，不仅讲了左慧带他去买手表的事情，还讲了在百货大楼里的事情。
“爸，你是不知道我姐的力气多大，她一伸手，就把那个人拉了过去。”
周文非常兴奋，站起来想拉冯月华比划一下。
冯月华一个目光扫过去，他立刻换了道具，拉着旁边的椅子比划。
周向阳看向冯月华：“左慧的力气很大？”
冯月华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才认了左慧当干女儿，还没怎么相处过，她对左慧不了解。
“我姐还给秦福宝的姐姐要了五十块钱，还有一件衣裳和裤子。”
周文想了一会儿，觉得自己差不多都说完了。
在他心目中，那些钱和东西能要回来，都是左慧的功劳。
周向阳和冯月华互相看了一眼，他们不知道左慧和秦冬妹认识的事情。
秦冬妹在家属院里的名声算是好坏参半，有人觉得她可怜，也有人觉得她是装可怜。
但在某些方面，大家的做法很一致，就是不让家里年轻的儿子或者男人跟秦冬妹接触。
毕竟秦冬妹的年龄不大，还是个寡妇。
“其实，冬妹也有些可怜。”
半晌，冯月华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嗯，左慧跟秦冬妹接触的事情，咱们知道就行。”
周向阳很清楚他们的身份，只要让周文跟左慧多接触就好，至于左慧的事情，他们知道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