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月看着孙子,笑得有些欣慰,他这孙子也有牵挂的人。
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家周文秋。
只不过这称呼......
“秋秋有点事出去了!”
“小承啊!你怎么还连名带姓喊呢?听着多生分,她可是嫁给了你,就是你最亲近的人呐!”
傅连承闻言明显一怔,他从未留意过这些细枝末节。
好像他们都是连名带姓,或者不称呼。
“那我应该喊什么?”
郑月笑得眉眼和蔼,抬手轻点了下他的胳膊:“傻孩子,平日里家里人怎么称呼,你便跟着怎么喊,喊秋秋。”
或是唤她名字,文秋也成。
只是她这孙子性子,没必要给其他选项。
秋秋多好啊!
亲亲热热的。
傅连承略一沉吟,试着换了叫法,“秋秋?”
简单两个字落下,连他自己都觉得氛围不一样了,神色愈发不自然。
“对,就跟我们一样,喊秋秋!”
郑月乐呵呵。
“到时候秋秋也喊你连承,多好啊!一听就是亲密一家人。”
傅连承回房间的脚步有一瞬间的乱。
耳根还泛着热,回到房间。
推门而入,房间收拾得清爽利落。
他的军书、装备放在一角,另一边整整齐齐码着女主的书籍、笔记本,笔墨简单摆放其间。
角落散落着孩子的玩具与小衣裳,三样光景揉在一间小屋。
看着眼前的一切,傅连承心口涨得温热,有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