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算数。”
艾斯回答得很快，贝加庞克反倒安静了一下。
“老夫还以为你会先笑话几句。”
“等把你接出来再笑也不迟。”艾斯说道，“萨坦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贝加庞克将刚才的对话简单讲了一遍，随后又说起母火和炽天使的进度。两项研究都已经到了最后阶段，世界政府随时可能派人前往弹头岛接收。
艾斯听完并不意外。
原本的轨迹里，世界政府正是用母火启动了那件藏在圣地的古代兵器，将露露西亚从海上彻底抹去。如今距离路飞出海还有几个月，贝加庞克的研究却已经提前接近完成。要是任由世界政府拿走，很多事情都会比原本的轨迹更早发生。
“炽天使还没完成吗？”艾斯问道。
“还在培养皿里，身体和绿血的融合已经接近完成。”贝加庞克说道，“现在搬动会麻烦一点，但不是不能搬。老夫不打算把他们留下。”
“那就一起带走吧。”
艾斯没有把炽天使当成一批现成战力。那些孩子还没有睁开眼睛，也没有真正接触过外面的世界。以后怎么安排，等从弹头岛离开再说。
贝加庞克继续说道：“真正麻烦的是母火炉心和庞克记录。一个不能随便停止运行，一个大得普通船只根本装不下。就算把研究层的运输设备全部用上，也很难悄无声息地搬走。”
“你先把能拆的东西做好准备，其他的不用管。”艾斯说道，“我现在就在艾尔巴夫，这里有足够大的船。”
贝加庞克愣了一下：“你准备用巨人族的船装庞克记录？”
“船不够大，就让蕾欧娜把设备一起浮起来。到了弹头岛以后，我们再放一面镜子。人、小型设备和炽天使从镜子走，大件交给她。”
“搬出来以后呢？”贝加庞克问道，“母火和庞克记录总得有地方安置。”
“先搬到艾尔巴夫。”艾斯说道，“这里有一座三千多年前留下的古代科学设施，巨人族也不知道它原本是做什么的。你过来以后自己看看，能用就直接改造，不能用再重新建。”
“三千多年前的科学设施？”贝加庞克的声音立刻高了几分，“这种事怎么不早点告诉老夫！”
“你以前不是不肯来吗？”
频道另一边安静了一下。
“飘飘果实加镜镜果实，还有一座三千多年前的科学设施……”贝加庞克的声音明显轻快了不少，“你手里的东西还真是越来越适合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