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父皇不做此事,孤以后,也一定会做!”
朱标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其实,这几天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,父皇似乎真的不想改革军户制与户籍制。
那日的赌约,父皇很有可能真想赖掉了。
“不仅是为了你郭年。”
朱标暗暗发誓,“更是为了……天下苦命的百姓!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
金陵城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趁着风平浪静的空隙。
郭年告了个假,独自骑马回了一趟句容县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悄悄去了县衙后院,见了恩师李青山一面。
在恩师面前,郭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。
他没有隐瞒自己现在的困局。
将朱元璋可能食言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吐了苦水。
李青山终究只是个七品县令,在这些朝堂大事上帮不上半点忙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微笑着,默默地听着。
时不时地给郭年添上一杯热茶,或者拍拍他的肩膀。
但这种无声的包容和支持,却也让郭年疲惫的精神,得到了极大的放松。
他其实也不需要李青山给出什么建议。
但他也需要将这些事情与人倾诉一番。
很多愁虑,说出来后就好了。
“年儿啊,放手去做吧。只要你觉得是对的,天塌下来,为师这把老骨头,也陪你一起顶。”
临走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