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多人的恶,是环境造成的,这句话确实是对的。
共情施暴者的童年创伤,便会冲淡对杀人犯的憎恶,在你的心理道德上扎一根刺。
凭什么要同情杀人犯?
他有悲惨的经历,就是他杀人后道德上脱罪的借口吗?
童年苦难会放大人性的恶。
但人拥有自由选择的能力。
我可以怜悯施害者的苦难,但那是我道德上的满足,而不是让苦难成为施暴者伤害受害者的通行证!
无辜的受害者,更没有承担施暴者遭遇过苦难的义务!
这是一码事归一码事!
不然,任何人犯罪后,都能找到外部理由开脱。
施暴者说自己的恶,是被父母虐待;那他父母的恶是否也可以来自父母的父母?那他父母的父母的恶又来自谁呢?
这样无限溯责下去,所有人的罪恶,都能推演到猴子时期。
如果没有第一个能被称为人的猴子,那人类就没有罪恶了!
所以。
郭年现在确实【理解】朱元璋这样做的【逻辑因果】了。
但他,也绝对不认同!
因为,他们立场不同!
郭年没有再多说什么,向着落日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背影虽然单薄,却透着一往无前的孤绝。
朱标望着郭年渐渐远去的背影。
喃喃自语。
“郭年……”
“孤就算现在做不到……”
“但孤必然有当上皇帝的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