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王太尉在天之灵保佑。”
天元帝语气“真诚”得让王保保作呕。
“朕今日在此立誓,定会替太尉好好照顾观音奴郡主!”
“朕还要与扩廓帖木儿携手同心,重振我大元雄风,反攻中原,为亲王报仇雪恨!”
说罢,天元帝转过身,目光火热地看向王保保,甚至当着灵位的面,忍不住说出了他的筹谋。
“扩廓啊!”
“今日有赛因太尉与察罕亲王在天之灵见证!”
“朕意已决,欲正式迎娶观音奴郡主为我大元皇后!这可是亲上加亲的天大喜事啊!”
天元帝开心地看着王保保,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这位手握重兵的权臣,像条狗一样感恩戴德地跪下谢恩。
然而。
王保保如同一尊石雕,静静地站在旁。
他对天元帝的这番“册封”充耳不闻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大风卷起祭台上的纸钱,在半空中打着旋儿。
显得天元帝格外的尴尬。
“扩廓?你没听见朕的话吗?”天元帝眉头微皱,脸色有些挂不住了。
王保保这才缓缓与天元帝对视。
眼眸中,终于第一次真正地爆发了如实质般的猩红杀机!
他没有回答天元帝的问题。
反而轻声询问道:
“陛下,您刚才说,要为我父亲报仇雪恨?”
王保保一步步走向天元帝,气势逼人:“那您可知道,当年我父亲在益都城外,兵分五路,水陆并进,本该将田丰、王士诚等叛贼困成瓮中之鳖!”
“可为什么,最后反被叛贼合围,刺杀身亡?!”
“距离最近的援军又为何迟迟未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