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的,你没做过什么恶事?”
“你跟马烨不是一伙的?”
郭年风轻云淡道:“这十几份供词上,交叉指认出帮马烨干脏活最多、最受他信任的两个核心亲信。”
“一个是昨天已经被煮熟了的孙苟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”
郭年盯着刘彪瞬间煞白的脸,冷笑道:“正是你,刘彪,刘副将啊!”
马烨在这贵州有两只大手,一手外欺土司,一手内压军户。
欺土司,用的是孙苟。
压军户,用的是刘彪。
这俩人,就是马烨用来揽钱的两只大手!
难怪奢香、黑戛等人对刘彪没什么仇恨,恨刘彪的是那些还未获公道的底层军户们!
刘彪只觉得五雷轰顶。
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了地上。
他万万没想到,郭年竟然会用这种“狗咬狗”的方式来试探他!
他刚才为了保命,把那些人全卖了;而那些人为了活命,自然也毫不犹豫地把他这个副将给咬了出来!
在这些众口铁证面前,他之前的那些辩解和谎言,简直可笑!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刘彪抖若筛糠,绝望地看着郭年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小命,真的要在今天交代在这里了。
“你不是说你没做过恶吗?”
郭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。
“贪墨军饷、克扣屯田,哪一样你没沾手?”
“如果不是留着你还有点用处,我现在就让蒋瓛把你拖下去砍了!”
“大人饶命!钦差大人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