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是都指认他们了吗?
“听好了。”
郭年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到每个军官耳里。
“本官知道,你们中可能有些人是受了马烨的胁迫,罪不至死。”
“现在,本官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每个人,在纸上写下你们所知道的、马烨最信任、帮他干过最多脏活的核心心腹的名字。”
“不要互相交头接耳,各写各的。”
“谁写得最准、最多,本官算他戴罪立功。若是敢隐瞒不报……”
郭年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,如同钢刀刮骨:“昨日被活烹的孙苟,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囚徒困境!
交叉指认!
这是审讯中最经典、也是最残忍的心理战术!
在这个生死关头,谁也不敢保证别人会不会把自己写上去,为了自保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知道的秘密、把平时那些所谓称兄道弟的同僚,全部咬出来!
“开始写!”
蒋瓛厉喝一声。
那些军官们浑身一抖,哪里还敢犹豫,一个个抓起毛笔,趴在桌案上奋笔疾书起来。
不到两刻钟时间。
十几张写满了名字的宣纸,被锦衣卫收拢起来,呈交到了郭年的面前。
郭年当着所有人的面。
展开那些宣纸,一张一张地翻看着。
而站在郭年身后的刘彪,心跳却莫名地加快了,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的全身。
“有意思。”
郭年将所有的供词全部看完,用那叠宣纸拍了拍刘彪的胸口。
“刘副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