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密特仰头喝了一口酒。
“他毕竟跟了我很久，还在战场上数次救过我的性命。我不是这么无情的人。”
施密特闭上眼睛。虽然他死活想不起来段浪具体是怎么救的他，但脑子里的记忆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，确有其事。
佐拉博士并不想深究施密特的话里有几分真假。他眼珠转了转，凑近了两步。
“既然首领这么看重他，不如把他交给我。”
佐拉眼中闪过一丝科学家的狂热残忍。“我手头上有个全新的超级士兵改造计划。如果用他做实验，成功的话，绝对不比厄斯金的血清差。”
“是吗。”
施密特端着酒杯的手猛的一顿。转过头，静静的盯着佐拉。
眼神阴冷得犹如毒蛇。
佐拉博士浑身一僵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施密特可是世界上第一个成功的超级士兵。这种极度自负的独裁者，怎么可能容忍有人的研究成果比他更强，甚至制造出超越他的个体。
“首领，您误会了。”
佐拉急得额头冒汗，连忙摆手解释。“我的意思是，这套计划的理论基础不会比厄斯金的差。绝不是说改造出来的超级士兵能超越您。您是独一无二的神。”
施密特收回目光，将酒杯重重的磕在桌面上。
“不用多解释。”
“我相信你比厄斯金聪明。至少你在站队的选择上没有错。”
佐拉擦了擦冷汗。“对对对，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至于段浪……”施密特看向窗外的风雪。“等他能活着把任务完成再说吧。”
克劳斯堡的走廊上。
军靴踩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段浪手里捏着那个绝密牛皮纸文件袋，随手撕开封口。
抽出一张黑白照片和几份伪造的身份证明。
照片上是一个头发稀疏、戴着圆框眼镜、眼神透着几分忧郁和倔强的中年老头。
亚伯拉罕·厄斯金。
美国队长和红骷髅的共同缔造者，超级士兵血清的发明人。
“啧，让我去干掉厄斯金，是试探吗。”
段浪将照片塞回文件袋，忍不住嘬了下牙花子。
厄斯金原本是德国的顶级科学家，被施密特用关在集中营的妻女相要挟，逼迫他交出了还未彻底完善的初代血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