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武夷山母树大红袍,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。龙先生有心了。”
黑龙的眼角,抽搐了一下。
这小子,不仅不怕,竟然还有闲心品茶?
他到底是真傻,还是……有所依仗?
“刘书记是爽快人,那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。”
黑龙将手边的一把刀,一把通体漆黑、造型古朴的日本武士刀,“哐当”一声,放在了茶台上。
刀锋出鞘一寸,寒光四射,将桌上的茶水,都映照出了一片冰冷的杀意。
“这把刀,叫‘村正’。”
黑龙用手指,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刀鞘,声音幽幽的。
“是把妖刀,沾过血,见过魂。”
“我今天,请刘书记来,是想跟你,交个朋友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那双死寂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刘茗。
“欧阳家的那个小子,不懂事,惹了你是他的不对。”
“这杯茶,我代他向你赔罪。”
说着,他将刘茗面前那杯茶,又斟满了。
“喝了这杯茶,大家就是朋友。”
“以后,在宁州这片地界上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怎么样?”
威逼,利诱。
先用刀,给你展示肌肉,告诉你老子手上有家伙杀过人。
再用茶,给你画下道道,告诉你喝了这杯茶,咱们就两清了,以后谁也别惹谁。
这套路,黑龙用了五年,屡试不爽。
无论是多嚣张的过江龙,在他这把“妖刀”面前,都得乖乖地,低下高傲的头颅。
然而……
刘茗看着桌上那把刀,又看了看那杯茶笑了。
“龙先生,你好像也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