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某种不知名的秘术或是那把某种秘宝,才斩杀了那头金乌。
这种战绩确实骇人。
但只要是脑子清醒的人都明白,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绝不属于一个刚刚晋升四品的年轻人。
现在的林七安在外界眼中,就是一个抱着金砖过闹市的稚童,不仅虚弱不堪,手中的底牌也已耗尽。
“我天玄剑宗做生意,向来公道。”
萧落手指轻轻叩击着剑匣。
“金乌尸体,我们要了。至于价格……苏先生这条命,再加上我们天玄剑宗的一个人情,够不够?”
林七安没说话,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这种眼神让萧落很不舒服。
他不喜欢被人这么看着,尤其是一个在他看来已经是砧板鱼肉的小辈。
“看来苏先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”
萧落叹了口气,右手猛地拍在剑匣之上。
“铮——!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。
剑匣盖子弹开,七柄薄如蝉翼的飞剑鱼贯而出,在空中盘旋飞舞,带起阵阵凄厉的破空声。
这七柄剑并非凡铁,每一柄都散发着森寒的寒气。
刚一出现,院子里的温度便骤降至冰点,连那口大黑锅上都结了一层白霜。
“去。”
萧落随手一指。
七柄飞剑瞬间合一,化作一道长达数丈的冰蓝剑虹,携带着足以切开山岳的恐怖威势,朝着林七安当头斩下。
这一剑,他只用了七成力。
毕竟上面的意思是把人带回去,问出那秘术的来历,若是直接杀了,反倒不好交差。
剑光临头,寒气逼人。
林七安缓缓抬起右手,握成拳头。
这些人,还真是自信得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