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媃被堵了一下,“不是。”
然后,寂静。
司景胤没等来想要的,直说,“如果二楼房间睡不下他,我会让人把三楼收拾出来。”
他拒绝留下。
江媃听出了他的意思,“我说想你,不是因为儿子。”
司景胤抽了一口烟,“然后呢?”
倏然,啵一声响。
司景胤吐烟的举动一顿,握手机的力度不由收劲,他轻扯开,对前座的杨寒说,“你手机是不是坏了?怎么突然揪一声?”
像过电似的。
杨寒,“先生,我新换的,苹果。”
司景胤,“不好用,漏电。”
那头的江媃面红耳赤。
为了证明是真的想他,不掺假,亲了,但他怎么评起了手机?
强压着心里的羞涩,她说,“是我亲的。”
司景胤静了,生意局灌的酒,这会儿乍起,都快把喉咙烧干了,缓了十几秒,烟头都烧手上了,他才出声,“没听见。”
江媃动了动唇,一鼓作气,“那你仔细听。”
又亲一声。
司景胤一耳收拢,面上平静,但血液在湍急地流动,神经疯跳,嘴上却对助理说,“把音乐关了。”
杨寒:?
哪来的音乐?
江媃乖里乖气地问,“听见了吗?”
司景胤,“我耳朵不好。”
江媃知道他左耳失聪,听声要比常人有些迟缓,心里一酸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