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资本佬,大奸商!
江媃抬唇驳回,“我没要用你。”
她能自己解决。
司景胤眉眼一垂,“再敢堵到发烧,我会把司弋霄提起来抽一顿。”
江媃,“罪魁祸首是你,少找他的事。”
司景胤知道她在提怀孕的事,解释,“我不知道卧室里点了催情香。”
老宅,他的卧室,被下人动了手脚。
干柴烈火,又是夫妻,一夜没停。
活生生地弄到天亮透,佣人敲门喊吃饭。
江媃一直在意的不是怀上孩子。
他欲望过盛,从结婚开始,夫妻交流就没落过几次,难免中招。
但什么人丁兴旺,开枝散叶。
言外之意就是要多生。
她又不是生育工具!
但江媃听他提催情香,耳朵微红,动唇嘟囔,“不点,你也没弱到哪去。”
说了句实话。
倒是把人哄笑了。
司景胤,“太太倒是很了解我。”
不了解行吗?
强权霸道到没边。
眼下,江媃还没拦下李妈,电话又响了,她摁下接通,“宝宝在哭,今晚让他留下吧。”
司景胤听到了儿子干嚎那两声,真哭还是装腔,他比谁都清楚,“所以说想我,就为了留下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