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乐被终于挤上来的徐阿姨,抱在怀里心肝儿的唤着,嘴里斯文的骂着那群臭流氓,不断安慰着栖乐。
心里想着也就是严打时期过了,不然都是一群吃枪子儿的货。
骂完又正了正脸色,带着几分认真说,“乐乐,这阿姨就要说你了。怎么能瞒着美心和王守国同志呢。”
这孩子就是孝顺懂事,怎么能瞒着两个当家人呢。
现在就应该以权压人,给那群人判重刑。
栖乐抱着她的手臂软软撒娇:“阿姨,我就想着爸爸妈妈忙,后面也会知道,不用着急的。”
徐阿姨丈夫牺牲,没有一儿半女,在老王家干了大半辈子,本就将栖乐当成亲生孩子疼,栖乐自然对她也极其亲近。
她听了这话,心疼又无奈,叹了口气:“你这孩子,话不是这样讲的。光我听着就心疼得要死,你爸妈晚上回来知道了,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。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了。”
话音刚落,栖乐就见她老爸疾步冲过来,拉着她检查,急的家乡话湖北腔调都冒出来了。
“宝儿啊,快让爸爸看看,伤着哪了?”
“乖宝,没受伤吧?”
秦美心同志也慢一步跑上来,焦急的看着女儿。
“妈妈、爸爸我没有受伤,你们不要担心。当时我身边的小伙伴把我护在中间,再说我也练过的,我才不弱呢。”
看着爸妈担心的眼睛都红了,栖乐故意话语调皮,带着傲娇的说。
夫妻俩检查后,确实没发现受伤。又恢复平时的冷静,秦美心抱着女儿,王守国就去同钱鸿伟一起询问案子。
栖乐被父母一左一右围着,乖乖站着由他们检查,等两人气息稍平才仰起脸说:“爸爸妈妈,我没有受伤。当时小伙伴把我护在中间,再说我也练过的,我才不弱呢。”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和骄傲,像是怕他们不信,还轻轻扬了扬下巴。
徐阿姨站在一旁,看着栖乐那副又娇又乖的模样,真是后怕又庆幸,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:“小祖宗,下次可不许这样吓人了。”
栖乐被捏得缩了缩脖子,笑着往秦美心怀里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