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样啊?”
栖乐气得一掌拍在他胸口,掌心贴着紧实的肌肉,反倒震得自己手心发麻。
谁家好人被咬了叫得这么……浪?
黑瞎子顺势将小手按在自己胸膛,带着摩挲,被栖乐一番折腾,他看着栖乐那张嗔怒含春的脸,眼尾泛着潮红,唇瓣微肿,明明是生气的模样,却媚得不像话。
他喉结滚了滚,小腹倏地一紧,某个不安分的东西瞬间精神了。
连忙把人往怀里拢了拢,脖子主动凑到她嘴边,一边蹭一边哄:
“乐乐,不气不气。这不是你咬我嘛,瞎子忍不住。”
声音又低又黏,糙里糙气地往人耳朵里钻。
栖乐感受着身下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,以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气,无语到了极点。
她低头瞥了一眼,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他:
“你把他给我收回去。”说着就要起身。
这狗男人,都什么时候了,居然还这么精神。
还没落地,便落入了另一个带着海棠冷香的怀抱。
“乖乖,怎么生气了?老公抱。”解雨臣的声音低沉温柔。
栖乐正气头上,对着他凑过来的嘴就是一拍。
解雨臣愣在原地,眼中露出少有的清澈茫然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解雨臣看着怀中怒容满面的娇媚人儿,乖乖听话,将她放在一旁铺着雪白皮毛的藤椅上,自己蹲身半跪于她面前,眼神无辜得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狗:
“乖乖,我犯什么错了?”
他当然知道他们这几日有多过分。可他更知道,一上来就认罪,那是傻子才干的事。先装无辜,再伺机而动,这点战略他解当家还是懂得的。
栖乐脸颊微鼓,白嫩细手捏住他的耳朵,狠狠一拧,娇呵道:
“解雨臣,你再给我装!
你自己说,因为你们几个,我来了以后出过门没有?”
想到自己刚到雨村,这几个男人就变着法儿地勾引她。
黑瞎子的各种道具服装轮番上阵,她刚从床榻上挣扎着爬起来,解雨臣那把嗓子又像长了钩子似的,轻飘飘一句“乖乖”就叫得她腿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