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眼底深处,分明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蓝曦臣清煦温雅的眉眼此刻如发现稀世珍宝般,灼灼地望着她那张美得让人心颤的脸。
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,再也压不下去。
她是否……
他深深吸了口气,用尽二十年来的意志压住眼底翻涌的爱意。
不能急,不能操之过急。
她生性恶劣,若让她太快得偿所愿,尝够了甜头,转手便丢开。
那与旁人有何异,他蓝曦臣要的从来不止这点。
向来温润眉眼间掠过一丝偏执的暗色,转瞬即逝。
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。
再等等,再等等!
他将本就靠在栖乐怀中的身体放得更软,更深地贴近那片娇软的温暖。
月白衣袍与淡紫流仙裙交叠在一起,他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。
虽然不能表达爱意,但他现在是个伤者,可以寻找依靠的吧。
对,是可以的。
蓝氏三千家规?什么家规。
他此刻只想离她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栖乐感受到胸膛上那具身体传来的灼热,以及那道虽经收敛仍烫人的目光。
她心底轻哼一声。
蓝曦臣你个装货。
月光如练,洒落在两人身上。
栖乐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虚弱却目光炽热的男人,没多说什么,一手揽住他的腰,足尖轻点,朝马车飞去。
腾空之际,她抬手向后一挥,雷火骤起,紫金色的烈焰在身后炸开,将残余邪祟尽数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