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滚动,嗓音发哑,
“你怎么会在此处?”
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。
栖乐心底觉得好笑,这人方才分明是想叫“泠儿”的。
她心下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,只觉得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,实在可爱得紧。
“泽芜君这话什么意思?”
她挑眉,故意拖长了调子,
“怎么?这伏悠山只许你们蓝家人来,我温家就来不得?”
“不是、不是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咳咳咳——”
蓝曦臣焦急解释,却牵动伤势,咳得脸色不正常的潮红,更多的血从唇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,在月白衣襟上晕开。
栖乐眸色微动。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,递到他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蓝曦臣下意识张开嘴,温热的指尖顺势将丹药送入他唇间。
他感受到那柔软细腻的指腹在他下唇轻轻擦过,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香气。
丹药入口即化,温热的药力顺着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受损的经脉如被春雨滋润,丝丝缕缕地修复着。
可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药上。
他感受到,那指腹退出时,在他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瞬。
极轻,极短。
像是不经意的触碰,又像是故意的撩拨。
蓝曦臣猛地抬头,与栖乐四目相对。
那双漂亮勾人的凤眼此时带着罕见的无辜,微微睁大了些,仿佛在问“怎么了”?